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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追思” 用文字纪念生命中重要的人

来源:未知日期:2019-04-06 07:31 浏览:

  编者按

  清明春祭,既是一次亲情之旅,也是一种文化传承仪式,大家都会采用各种形式悼念自己的亲友。日前,发起“清明追思”征文活动,收到很多读者来稿,用饱含深情的文字纪念生命中重要的人。

  难忘那抹“绿”

  ——献给我深爱的外婆

  楠溪江,是我家乡的一条河。她不像长江那般源远流长,也不像黄河那般大气磅礴,但我却对她怀有特别的感情。她常常深情地走到我的记忆中来,最动人的便是她的那抹“绿”了。

  初次见到楠溪江,是在去年夏末。那是个热烈的夏天,但是妈妈的心情却并不晴朗,脸上常常笼罩着阴霾,总时不时往医院跑。妈妈说,外婆生病了。在我的眼里,外婆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她看到我时,脸上依然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唯一不同的是,外婆要经常上医院。于是,在她生病后的一天,我们全家上下携着外婆,一起去永嘉游玩。

  那是一个阴晴交替的天气。斜风细雨中,我们步入永嘉书院,竹林掩映的岸边,楠溪江闪闪的绿色招引着我们。当我第一眼见到楠溪江时,便深深惊诧于楠溪江水的绿了。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绿啊?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去形容它。

  夏天很快就结束了,外婆的身体却越来越弱了。冬天来了,天气冷了,但只要是不用去医院的日子里,外婆就陪着我们去公园散步,去河边喂鸭子。外婆说,楠溪江景美空气好,以后大家可以常来度假。妈妈笑着答应外婆,等到来年春天,天气暖和了再来。然而,在春天即将到来之际,外婆却静悄悄地走了。

  外婆不在了,可是她的音容笑貌时不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她有一双明亮爱笑的大眼睛,一点儿不近视,也还没有老花。我听妈妈说,外婆在最后的日子里曾说过:“也许我身体的其他器官已经坏得不能用了,但是眼睛还行,可以的话,就把它捐给有需要的人。”外婆还说:“我走后,就把我撒在大海里。”我想,外婆一定特别喜欢水。我依然记得,那天我们一起漫步楠溪江畔时,她的笑容那么灿烂,好像一束光,和泛着奇异绿光的江水交相辉映。

  我突然想到,该如何形容楠溪江的那抹“绿”了!那是家乡自然的颜色,是顽强生命的颜色,是我可亲可敬的外婆的颜色,是我眼中最美的颜色,我该可以叫它——“生命之绿”。

  难忘的那抹“绿”啊,将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温州市上陡门小学四(1)班叶炫桢

  外祖父的笛声

  清晨,我回首凝望着这条幽静的广场路古街,回想起40年前那个夏日的傍晚,一位老人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搭在一位年轻人的肩上,他们在细声交谈,这次交谈让这位年轻人走上了行医郎中的生涯。这位老者正是我的外祖父潘国华,而这位年轻人就是我。

  我记忆中的童年正值动荡的上世纪60年代,当温州武斗的枪声在屋墙外响起的时候,母亲带着我们家三个小孩,从瓯江安澜亭码头挤上了开往永嘉的木船,开始了“艰辛的逃难之旅”。我迷茫地跟在大人的身后,按照外祖父给我们安排好的路一直前行,心里却嘀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回温州的家。

  当我站在泰石村外渡口的木筏上,看着清澈见底的楠溪江溪水,鱼儿欢快地畅游在碧蓝的流水中,似乎听到从远方村落传来了舒缓的笛声……我初识了外祖父家乡的山水之美。这是我外祖父出生的地方,是他深爱的家园。从渡船人这里,我还听到了外祖父鲜为人知的故事。

  那是上世纪40年代,抗战刚刚结束,永嘉连年闹饥荒,加上国民政府对永嘉老区的封锁,民不聊生。外祖父得知灾情后,忧心如焚,当时他在温州的生意已做得非常红火,是整个泰石村潘氏家族的骄傲,在广场路购置有不少的房产,但是对乡民的赈灾救济却不是一笔小数目的钱就可解决的。在筹款无措的情况下,外祖父决定将自己在广场路的大部分房产变卖,换成灾民急需的粮食运往家乡,以解灾民的燃眉之急。运粮船队的前头见不到船尾,救济的地方包括从上塘到下寮直到泰石。

  记得1989年外祖父逝世后灵柩运回家乡时,整个泰石村和周边老人过来送行,一位特别从外地赶来的原中共地下党干部潘统权老先生深情地扶着外祖父的灵柩说:“老潘慢走,今天我和大家来送您,我们楠溪江两岸的人都吃过您的救济粮。”此情此景,令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温州解放后,外祖父将自己的一切身家财产交给了新成立的政府,包括地处广场路的大批房产和温州染料化工厂等。自己带着照相机和一支竹笛,行走在家乡的乡村田野之中,用镜头摄取难舍的乡情,用笛声温柔岁月的秋寒。

  日前我意外收到了从事医药文化研究的温州资深学者杨立人老先生给我发来的一篇《忆潘老国华先生妙用莪术油》短文。原来外祖父对中药也有如此深厚的情结,看来我学中医也是命中注定,希望我今天的努力没有辜负外祖父的初心。

  夜深之际,我打开手机,看到了杨老先生给我的留言:潘老国华先生,才气横溢,论乐器则笛声悠扬,论摄影则独步民国,论化工则首创鹿城……

  在这样一个早春的寒夜里,我的思念在惆怅而悠扬的笛声簇拥下,向着外祖父的家乡——楠溪江畔飘去,飘去……

  胡臻(教授、主任中医师,浙江省名中医)

  追思我可爱可敬的祖母

  我叫胡天寿,今年66岁,是永嘉县广播电视台退休干部。

  我出生只有六个月的时候,父母便离异了。当时,我父亲在洞头为部队撑船,无暇顾家,家中只剩我和祖母二人相依为命,我是由我祖母一手养大的。俗语道“无娘的孩子苦黄莲”,因年幼,我祖母抱我到处寻找母乳来饱我肚皮。当我长大后,祖母便叮嘱我,要我永远铭记三位奶妈的哺育之恩。

  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我6岁那年,有一天,我发高烧,刚好外面又下着倾盆大雨,并暴发山洪,山洪冲溃了村里的一个中型水库,洪水肆意涌进了我的家。紧急关头,是我祖母一个人将我连被抱起就冲出房屋,淋着大雨逃到村头高处,避免了危险。

  我8岁上小学,入学前,祖母就叮嘱我在学校勿调皮,听老师话,同学间团结友爱。小学毕业后,我便考入了永嘉中学。但入学只读了三个月的书,全国就掀起了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我的学业也因此暂停。

  我回家和祖母一起参加农业生产劳动。我祖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目不识丁,但她肯吃苦,爱劳动,政治觉悟也很高。当时,听闻村里召集民兵,她便叫我报名参加,夜间参与巡逻,保护村庄安宁。我18岁那年,县里开始征兵宣传。她闻讯后,又鼓励我去当兵。我到现在还记得她当时讲的三句话,一是当兵是保护祖国和家乡;二是到部队里可学到一些知识;三是可能会改变我未来的前途和命运。

  就这样,我走上了从军的道路。在部队里服役5年,因为表现优秀,我于1977年上半年光荣退伍回乡,同年就进入了当时的永嘉县广播电视局中塘广播站工作。

  我同祖母及家人平淡幸福地生活着。不幸的是我90余岁高龄的祖母在经过两次跌倒受伤后,只能长期卧床休养,后来又衍变成了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自祖母受伤到卧床休养的4年间,我均亲力亲为,悉心照料。直到2006年11月,我最敬爱的祖母以95岁高龄寿终。

  又逢清明,追思我可爱可敬的祖母。胡天寿

  和奶奶的美好时光

  ——献给我已经离开40年的祖母

  现在,每当我感受到幸福的时候,每当我吃到好酒好菜的时候,每当我看到儿子有出息的时候,我总会想起我的爸爸和奶奶,想象着倘若他们健在,该有多好啊!

  我一岁多没娘,是爸爸出资、奶奶抚养我长大,俗话说:“养育的功劳重千斤”,我既忘不了父亲为养活我们姊弟俩艰难奔波的情景,更忘不了奶奶每天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们抚养长大。

  由于母亲身体不佳,生了我没奶水,奶奶用豆浆和粥糊把我喂养大。时值夏天,我吃的是流食,尿尿特多,奶奶怕弄坏凉席,陪我睡了一个夏天的草席,可想而知,这个夏天真是热煞奶奶了。

  母亲走后更是苦了奶奶,我们姊弟俩身体都不太好,不时闹点病,所以奶奶在她的打油诗里写道“育孙更比育儿苦”,那确实是真的。

  奶奶虽没读过书,但在文人爷爷的熏陶下,有时也能讲一些笑话、故事给大家听。她非常好学,闲暇时,自学看书、写字,一笔一画非常认真。奶奶虽不是出身于名门望族,却有一种大家闺秀的风范,读书不多却知书达理,不施粉黛却又仪容庄重,到了晚年更有点像宋庆龄女士。反正在许多人眼中,她是非常完美的女性,一些邻居尊敬、亲切地叫她为“大姆”。

  奶奶是一个典型的家庭妇女,一生勤俭持家。奶奶做得一手好菜,色香味形俱全,现在称为瓯菜菜系中的名菜,都是奶奶的拿手好戏,比如三鲜、敲鱼、鱼圆、粉蒸肉、清蒸鲥鱼、红烧泥鳅、冬笋乌贼、江蟹生、咸江蟹等,都是儿孙百吃不厌的佳肴。左邻右舍有什么新鲜的菜料到手,都会跑来向奶奶讨教。奶奶缝补衣服也是高手,针脚工整得就像缝纫机踩出来似的。

  奶奶对我们的教育从来都是循循善诱,不靠打骂。比如儿孙们不小心打坏东西,奶奶一向不会责怪,她说:“东西打坏了,小孩他自己都已吓坏了,大人再指责,既没用又吓到孩子,不如让他们自己记取教训。”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体会到奶奶的良苦用心。她教会我的做人道理,让我一生受用不尽。温州市新墙办施震雷

  来源:温州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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